泪眼里,之南清晰注意到他愣了一遭。
就是要这反应。
之南嘴角悄无声息地勾了下,这个男人警觉机敏,主见极强,哪怕千百次在他面前否认唐子誉的事,他都绝不会信,搞不准哪天兴头起了还会自己去查。
那么索性在他面前全部摊开,她通通做过,无一隐瞒,这样
他绝对会相信她的酒后真言,每一句每一字。
而且就算知道她有心机又怎样,她又没伤害任何人,这点小心机相比起从小声色犬马长大的陆一淮来说只怕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吧。
之南早就怀疑这狗男人死死揪着她,不过是因为那点狼捉兔子的乐趣,不弄死也不阻挠,就想看看她能翻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