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国明末初期的诗人吧。”姜娆发现他这句话声音格外小,她费力才听清。
温时凯扭头笑着问她,“他的《湖心亭看雪》在世界上蛮挺有名的,看来你这里有他的详细资料?”
静等几秒,耳机里半分声音也无。
在他浅棕色,如细碎玻璃晃荡的眼底,姜娆顿时慌了。
她本就一纯纯正正的理科生,除了背过的那几首诗对张岱半分了解也无,只怕说出来,腹中半瓶水得贻笑大方。
姜娆立马假作咳了两声。
这是某种讯号,代表着她亟需回应,之南盯着那道夹在息壤人群中,时有时无的身影,纳闷:“他说话了吗?我没听见。”
的确没听见,周围叫卖吆喝声快把她耳朵给振聋了,那两声咳嗽还是她费力听清的。
姜娆不得不假作没听清让他再说一次,温时凯显然也极为配合,用这种声音重复了两次
之南还是没听清。
此时已走在姜田坊的中心地段,旁边是五十年小吃的采访视频,声音响当当的,掺杂着旁边的唱歌嘻哈,男人那句话跟烟似的还没传到耳机便无声无息飘走。
之南简直要抓狂了,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