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极端。
她犹自懊悔自己和江廷在阳台那段,若是被谁无意看到,怕是比鳌博峰会更引这群贵公子注目笑话。
之南尽量降低存在感往餐桌那边走,谁料陆一淮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攫住她,话就这么停在嘴里。
璀璨顶灯下,男人眼里纯黑,如碎玻璃似的光在瞳仁里跳跃。
深灰色圆领卫衣在这种场合有几分不正式,可穿在他身上便熨帖合适,桀骜和恣意尽显,打火机在手里转一圈,说不出的耀眼。
话题本就由男人而起,他一停,众人目光已随着他扭头看向之南。
嫂子还没出口,陆一淮手已经往旁边空的椅背一搭,手指轻点了两下。
“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