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急速跳动的心在某一刻骤然一沉,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从脚底生起。
她告诉自己认错了,搞错了,下巴有痣的男人那么多。
不是他,不一定是他!
可同样令人发寒的腔调,同样来自浙东,同样那个恶心的眼神。
无数个细节和碰巧将她的侥幸心理砸得支离破碎。
走不走?走不走?!
之南站定在小阳台俯视楼下灯火璀璨的盛景,待会还有烟花秀,楼下繁荣可见一般。之南满脑子却陷入了纠结和茫然,和坐立不安的惊惧。
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没有认出她;她和她母亲长得并不像,更何况林瑶脸上还有两道长疤,近乎毁容的程度;他怎么可能会想起她?
万千侥幸让之南不想离开,不想如惊弓之鸟一样每每风声咋起,她便四处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