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告诉连胜,这段时间不要耍花招才是,不然让陆公子知道了也对林小姐百无一利。”
“知道林小姐学业繁忙,彭某就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他恶寒滑调的语气还充斥在耳边,阳光正碎金点点地洒在未名湖上,耀进之南眼里只觉得无比灼人,酸得要几乎落下泪来。
且不提她是否能满足他这个要求,彭越就像那条不知餍足恶狗,一旦尝到甜头,怕是吮骨吸血都不能罢休,还得回踩两脚才能满足他作恶的心理。
她被缠上了!
有一便有二,答应他便意味着被当成摇钱树;被这种人缠上怕是终生都不得安宁,终日在身世暴露的恐慌里戚戚然然,兼顾满足他一个又一个滔天胃口。
与其这样,她倒不如主动去告知陆一淮所有!
手里的英语论文突然就背不下去,之南心烦意乱到极点,索性沿着石子路回宿舍。
都快五月初,一路上柳絮依然没有减多少,似薄薄的蜘蛛网缠绵在空中,风吹过直接罩在之南鼻尖。
她本就燥乱的心情更像几把火燃在胸口,正要加快脚步,却有一只篮球越过边界直接滚到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