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冲动又被拉回来,大手往后放在脑袋顶上当枕头,青筋几乎暴起任她动作。
来来回回几下,之南也累了,趴在他胸膛喘气。
“南南,让我来吧。”他嗓音都哑了,拨开她额间的几溜湿发,“以前我嘴贱,嗯?”
“和女孩子斗嘴也不知道让着人家,还把人耍了几趟,细想是我太没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