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流露的哀伤脆弱,令他这一瞬间再不想伪装下去。
一头狼,蛰伏是为了寻找完美的时机,以最小的代价捕获猎物。然而有时身旁的风吹草动,都可以使他失去耐心,错过完美时机,再更早的时候,付出相应的代价将猎物捕获。
他走向她的身后,哪还顾着云泥之别的身份地位?这是注定属于他的女人,她将成为他府邸中最名贵精致的物件拥著他,不过一霎。
卫泱却没料到会是这样子的局面。
天底下有谁敢这样对她?一个不知轻重的杂种,竟敢碰她。
“放开我。”
“公主莫怕。”他臂力惊人,可事实不过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力气,就令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恶毒轻薄的唇流连在她的耳畔,轻轻呵气,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那喑哑声音像是一只羽毛在她耳边轻抚,又如是一把锋利匕首刺向她的心间,“回东阳城后臣就向皇上提亲。”
“放开...”
她这时依然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