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要更衣。”
他以为哄她得下好一番功夫,没想到她这般识时务,令他有些摸索不得。
卫泱心里想的却是,与你二人独处,占了上风有何用?待有一日天下臣民都看着,叫你难堪才是厉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英雄落魄也得乞求生存。
不得说天家的女儿具有与生俱来的优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给她穿出耀眼光彩来。
黑甲卫镇日除了打仗训练,再无其他可做,头一回见这样美的姑娘,仙女一般,纷纷抬了眼,挪不开。
慕湛一个阔步挡道卫泱身前,与身后的队伍道:“备马出发。”
卫泱嘲笑:“这还没当上驸马呢,倒摆起驸马阵势了。也罢,二十七八的老光棍了,头一次有娶上媳妇的可能,自然该得意些。”
“爷虚岁二十四,十岁那年头一次上青原郡,正逢殿下出生,殿下可记清楚了。”
自昨夜挑明后,他的态度明显嚣张许多。
卫泱越过他:“本宫没兴趣知道你多大年岁,你几时生几时死也与本宫无关。侯爷怕是不懂我们汉人的历史,我们汉人的史上,还从未有过流氓做驸马的先例。”
“正巧了,我们鲜卑人的史书里,多得是异国公主下嫁的记载。”
卫泱眼里异光一闪,他以鲜卑人自称,对汉人政权是种藐视,狼子野心可以窥见。
可随即她自嘲一笑,国已不国,皇帝无为,谁人不想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