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祸害。”他猿臂将她搂入怀中,薄唇凑近她的耳边,任何的角度观看,都是情人暧昧的耳语,“那云娘可劲的骚,臣眼里却只看得到公主一人。”
她瞬时面红耳赤了起来,在他怀里轻轻挣扎道:“敬茶要晚了,本宫不想叫人说我们宫里出来的就目中无人。”
要她讲礼数不难,要她这府上任何的人敬茶跪拜,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