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冷得发怵,她裹紧被子,瑟缩在羊毛毯子上。
这是她睡过最舒服的毯子,绵软温柔,像是回到了在母亲身体内的时候。
比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占据身子更令她伤心沮丧的是,日升月落,周而往复,她会因困意沉睡,也会因困意消散而清醒,总之明日还得照旧地活着。
鲜红的处子血落在洁白的羊毛毯子上比对强烈,如命运张狂而无声的笑意。
炉里的火不知何时被续上,在白日里看不到绵绵火光,但仍感受得到炉子里散发出的暖意。她试图起身,但全身都在发痛,她无奈地又躺了下来。
便这样躺了近三天,身体才算能下地出门。
这几日都是那个叫做兰姨的老妪在照顾着她,老妪话不多,也许是因为汉语不好的缘故,但事无巨细都能觉察伺候的到,亦不会打扰到她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