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粗布男装,但任谁看来都是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模样,舒严与他的副手多次关怀,反而让她觉得不适。
她长着柔弱的外貌身躯,但心里却是恨这副躯壳拖累,她的父母都非弱者,她天性要强,不愿受人怜悯,想起来最嘲讽的是,竟只有慕湛一人懂她。
然而出了关,她与他半点牵连都不会再有,她大度,他加诸在她身体上的伤害暂且既往不咎。
离他越来越远,她才惊奇地发现,其实她对他也说不上恨,只是讨厌。
讨厌他的气味,讨厌他的力量,讨厌他的强行占有。
遥看中原河山纵横交错,她虽尚年轻,却也要告别一段往事了。
逃得出,往后的纷争,都再不能将她羁绊。
自卫显来接她那一刻起,她只有一个信念,就是离开武威,离开那个可怖的男人,离开皇权势力。
她没给自己留下逃不出的余地。
“舒大哥,此路...或许艰险重重,劳你费心了。”
她已是人妇,与他不再有少年时的亲昵,如果不是此番见面目的明确,再换个场景相处,只怕更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