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既然是公主的意思,奴婢不能不从,只是婚姻之事不是儿戏,待奴婢这两日认全了武威城里的男子,便会做出决定。”
“你早做决定我早交差,爷不喜欢等,也不会让公主有反悔的机会。”
他留下毫无情感的一句话,便推门而出。
芷心跌坐在椅上,手心发凉,事到如今恨谁怨谁?身份地位是天注定,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之女,是公主,便当得人敬重喜爱,自己不过一介微尘,安置何处都是多余。
她不恨公主,也不恨命,若非得恨人,这世上只有一人令她恨不得食其骨肉。
是慕湛将这一切都毁灭。
他夺了她的处子身,令她无颜去面对二公子,是他夺了她的公主,将她这些年的温情全部浇灭。
来日漫漫,她却再也等不及了。
从芷心屋里回来,慕湛将情况一五一十不带多言地告诉了卫泱,她方才画完一张小品,不知怎么脸上沾了朱砂,正中眉心的位置,若点一颗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