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一对没有血缘羁绊的男女还能有什么样的关系?你每日所想所念,真当爷是瞎子看不出来?”
“呵...”她低低笑着,眼泪在暗里闪烁,没人在意,“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即便我想嫁他,同他一生厮守,他也不会愿意。他已将我推于你身边,断然不曾想我还会回去。”
“你可想过若我真战死沙场,你当如何?”
“还不成为你吃斋诵佛?这世上有太多好风光,我会一一看遍。有我阿哥护着,我便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