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爵,是我从百余人的名单里帮陛下选出来的,但是二哥一定想不到,我六岁那年在草原上曾无意救过一名刺客性命,竟也是他。”
卫兖眉一皱,这事听起来的确不易置信,然而慕湛曾经是险些丢了性命的。
卫泱连连一串哈欠后,伸了个懒腰,舒展了身子,笑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今个儿才瞧见他右肩上有苍鹰的刺青,还有一道十字伤疤,即便当时记不得他的脸,那刺青是忘不掉的。”
“竟是你...我曾听他提过此事,却没想过是你救他。”
“所以二哥不必对我有愧,因缘际会早已注定。卫泱命中注定要有与他有一段纠缠。”
“你若不愿,趁他出征这段时日回到卫家,你大哥会替你做好安排。”
“我朝女子将贞节看得比命还重,当年阿娘就是先失身于阿爹才不得不嫁于阿爹,我若再嫁,岂不有失长公主颜面?况且如今的皇上仍然姓谢,朝廷仍然是谢家的朝廷,皇上要我嫁给慕湛时阿哥拦不住,现下仍然如此。我想不明白,为何在京中时慕湛还是陛下宠臣,如今陛下却要除去慕湛...”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北平王再怎么隐瞒,慕湛母亲的身份还是泄露了出去,身居帝位,本来就是错杀一百而不错放一个。”
卫泱恍然:“原来如此。”她语气突然紧促:“那你呢?可否安全?”
“有义父庇佑,陛下不会察觉。”
“原来不是陛下要杀谁,而是父亲想让他杀谁。”
“你嫁到武威,义父才最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