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平凡的事都能被她找到乐趣。
比之宫中的日子,在武威城的那段时日竟更自在些。
浣溪宫内像是个小型迷宫,慕湛寻不到香榻何处,只见一张桌子横在室中央,就要将卫泱置于其上。
以往的□□卫泱总是受尽折磨,与她而言这事不堪回首,便趁慕湛将桌上之物一扫落地时试图挣开,但她势单力薄,对方不是个一般的武人,双腿牵制她的腰肢,自己昂首挺胸脱去一身累赘服饰。
卫泱试图以手相搏,但奈何身量差他太多,双臂只能凭空在空中挥舞着。
“没想到有在公主的寝宫做一回,下官定好好伺候公主,叫公主比神仙还快活。”
“慕湛,你混蛋,你莫落到我手上...我...我...”
她这话说了千百回,慕湛熟记于心:“阉割了我是么?那下官就趁被阉割之前叫公主做这世上最快活的人。”
慕湛扯下腰带,绑住卫泱双手,卫泱看准机会向外跑去,脚下一绊,二人双双跌倒下来,一同倒下的还有价值连城的屏风,穿着素白色的卫泱躺在屏风上,屏风上的的画是遥遥远山,像是她置于辽阔天地间。
然后他们两就开始做运动,在那之后:
发髻早已散乱,可恶的长发挡住少女胸脯前的美好,慕湛欲用手拨开她的黑发,但发的墨色和肌肤的雪色相间,又如一副叫人不肯破坏的绝世名画。
不过五十年,春须公子的画作也会成为绝世之作,但慕湛看来,都不如眼前这幅。
卫泱因一时意气翻身至于他身上,却实在不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慕湛双臂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最私密的地方还紧紧连接,卫泱突然俯下身,一头长发全都倾泻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他身上难得旧伤才痊愈,又增新伤。
卫泱的唇轻轻抚慰过那些伤疤,炽热的泪打在他的胸膛上,唤回他的一切理智。
他现在理应在草原上整顿兵马,策攻秦国为族复仇之事,而非被困在东阳城的皇宫中,在儿女情中缠绵。
他见过她许多种哭,原以为撕心裂肺的哭泣已经最撩人心肝,但眼下她一声不发的娇泣,仍旧惹他心疼。
以屏风为床,白纱下面是不余遮掩的二人,卫泱趴在他怀里,一个劲的哭,将从他来时忍着的泪都还给他。
“怎么这么爱哭,原先还以为你不会哭,娶回来才发现是个爱哭鬼,比小孩还能哭。”
“那你娶别人好了,娶了别人就不会落得这样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