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入不了她的眼,这只匕首的外表镶着无数颗五彩玉石,衬在青铜上,光芒不会太夺目,却又保留了原本的艳丽。
将匕首从鞘中抽出,寒光刺眼,她没什么犹豫的机会,也没有犹豫的理由,那时在地牢中由他给的屈辱,又岂是一刀能泄愤。
慕湛因突然的寂静觉醒过来,下一瞬就感觉到了锥心的疼痛。
慕湛一手握着插在胸口的匕首,看着那遥遥后退之人,欲往前去追。
但这一刀刺得太深,他不过走两步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他单手扶着一旁的柱子缓慢站起来“你...是狗皇帝让你给我下药...”
她越行越远,隔着模糊雾气,慕湛已经看不懂她的脸。
她背靠书架站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她的脸上似乎从不曾有表情。
“他是让我给你下毒。”她淡淡说着,“可是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说过,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我以为你不过说笑。”
“我何时跟你说过笑?”
她无数次对他说过要让他不得好死,也曾说过只要她想做的便没有做不成的,是他当那不过是她小孩心性,爱争强好胜。
悲愤由心底而来,他咬着牙拔了插在左胸的匕首,扶着书架步步靠近她,卫泱向一旁闪躲,但没想到慕湛中了一匕首仍迅速于她。
他将已经被血染得面目全非的匕首塞近她手里,单手扼住她的喉咙,竟将举起。卫泱用上双手也撼动不了他半分,适才想起他是与狼搏命的人。
若知有今日,那一年在草原上见到奄奄一息的他千不该万不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