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梅林,也随着浣溪宫付诸一炬了。
卫兖寻来她的锦裘,替她裹在身上,又将自己的氅子拿来盖住她的身子,唤来车马同她进宫。
卫桀拦在门口:“她病成这样受不得半点寒气,你还带她出来!”
卫兖一言不发,仍向外走。
卫泱从卫兖的怀里露出脑袋,静静说着:“是我要出去的,小哥哥你应了我吧。”
卫桀一想那日她进宫,也是听了她的话,若他强行拦住她事不会至此。
人人都在悔过,却无人能回到酿成错误的那一刻。
卫桀拔剑指着卫兖:“你敢带她走,我杀了你!”
“放下!”
身后传来一声怒斥,卫桀卫泱看去,是卫显。
“让他们走吧。”
卫兖自始至终不看这些人一眼,一路向前,他身上未带刀和剑,一如既往的清冷,却透出遇佛杀佛,遇神弑神的煞气。
重回故地,故地却面目全非,若不是浣溪宫前一潭池水幽静,卫泱险些辨不出这就是自己住了六年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