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留余地。”
卫泱的语气听不出生气的情绪,但正如芷心所了解,往往这个时候,她是下了决心的,她掐尖嗓道:“奴婢也盼望公主能活到那一天。”
卫泱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被外头的打斗声惊醒,拖着千斤重的脚链走到门前观望,竟是卫仪与人打了起来。
卫仪功夫在厉害,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对方是一群鲜卑汉子,从四面八方围攻,很快就落入下风,一旁是衣衫混乱、跪在地上不断向鲜卑人磕头的画扇,看得卫泱触目惊心。
看守的士兵拦着不让她过去,她叹息一声,欲放下帘子,却在士兵不注意时,拔出他的匕首,将脖子凑了上去:“本宫今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免不了被问责。”
分明鲜卑士兵有能力夺下她的匕首,但卫泱做惯了这样的事,明白要寻短见,重要是眼神骇人。
二十五岁还是十六岁的命,其实也不差几年,便是死在今天,往后会有家人替他报仇,杀光这帮满手鲜血的鲜卑人。
几个士兵被她眼神摄住,正要动摇,她眼前一黑,匕首被打偏了过去,右手亦似骨裂一般,疼不能言。
“独孤将军,画扇姑娘本是慕湛身边的人,你许下人这般对她,岂不是拂慕将军脸面?”
独孤厌扬眉,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的卫泱:“慕湛可亲口说了只要你一个人。公主这般绝色将士们无福享用,公主身边的人总可以伺候我们这帮兄弟?”
说罢,吩咐道:“将画扇姑娘带到兄弟们那儿去,轮番上,一个都不许少。至于那死小子,扔到乱葬岗。”
卫泱不怒反笑,她扶地,慢慢起身:“本宫还以为你很怕慕湛呢。天下谁不怕慕湛做他的敌人?我父候都怕呢...独孤厌,我猜你能占领峦河以北,不过是做了慕湛的傀儡,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攻到峦河的这日吧...慕湛这人我说不上看透,但至少比旁人更了解他。他除了擅长打仗,最擅长的就是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慕湛有水上做战的经验,亦熟悉秦境内的地形,若他不想你活,只怕你是永远回不去你的北方了。”
“哦?那公主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