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理所应当。”
一个人无论来自何处,是南是北,终究要归于这片大地。
华冢或是无名坟,究竟无区别。黄土之下,仍非地狱。
71、甜梦
卫泱睁开眼,一片漆黑,出声求救,却艰涩地说不出话,嗓子像烈火烧过一样干涩疼痛,只能发出呜咽声。
立马有人握住她的手,她尚记得独孤厌将她活埋,她拼尽全力叫自己睁眼,但最终认输。
她不知这只手是谁的,奋力挣开,趁乱又打了那人一巴掌,触到他脸上刀疤,挣扎更烈,直到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面,柔声道:“是我。”
她先是一怔,随即,立马泪如泉涌,撕裂嗓子哭出声,却是叫不出一声“二哥”。
“没事了,泱泱别怕。独孤厌是怎么对你的,我会让他千倍偿还。”
他语气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而严寒。
卫泱喝过水,尚能辛苦地说话,只是声音如同锦裂,嘶哑刺耳:“这是什么时辰?”
“应当是巳时。”
卫泱双手抓着卫兖的袖口,愈来愈紧,像要将其扯断,过了一阵,终于松开,声音毫无起伏道:“二哥...我...我是不是瞎了?”
卫兖如鲠在喉,抚了抚她陷进去的面颊,说:“大夫说了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