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长技,还得需你卖画养家。”
“我...我养你,我会画画,会养你的。”卫泱一时高兴得语无伦次,欲起身抱住卫兖,脑袋却撞在了帐篷顶上,痛叫一声。
结果是又哭又笑,这一瞬间,觉得以前的磨难都值了。
卫泱最是腻人,卫兖觉得像哄孩子一样,哄到半夜她才入睡,替她掖好被子,第二日有特地等卫泱起来才出发,便连认识他许多年的士兵都觉得他似突然变了一个人。
战场上活着出来的,到底能有几个善人?显然卫兖不是其中之一。
杀伐果决的“铁面阎罗”,双手沾的血不必任何一人少。而卫泱一直是他心头最纯净的地方,有的时候想去触碰她,唯恐弄脏了她。
他时常问责自己,当初是怎么狠了心将她推给慕湛的?又是怎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慕湛伤害她却无动于衷?
世间悲欢都历经,唯她一人是他所想守护的。
卫兖的探子为卫泱带来好消息,说是卫仪将画扇从独孤厌那里救了出去,只是不知二人去向。
只是她脸色突变,沉着脸问卫兖:“你跟我如实招来,芷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事到如今,也没再相互欺瞒的地步,卫兖坦白道:“她确实是我派去监视你的人,你可以当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不怀好意的。”
卫泱感叹:“如果不是他在独孤厌面前指认出我,我还真不知她恨我如斯。只是她跟你我这么多年,怎就分辨不出跟着独孤厌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她起了害人之心,就应当承担后果,你不必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