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她护着他吧。
当她谁都不是,只是卫泱的时候,当他卸下武力与权衡时,她才敢爱他。
慕湛一觉醒来,全身舒爽透,趁早出去练了趟兵,终于确定了何时攻青原郡,重负一件件卸下,原本打算中午在军营和弟兄们喝酒吃肉,府里来了人说是有个瘸腿粮商求见。
如今四处缺粮,粮价高涨,有粮商见他,事出蹊跷。
驾了马回到府上出了一身臭汗,怪这府邸选址太远,城里那么多宅子供选,不知谁他妈非选了这一座。
一见那粮商,他可乐呵了。
什么第一粮商,不就是那个被他打折一只腿的小太监吗?
乌苏见是熟人,也嘻嘻哈哈起来:“徐公公何时做起小生意了?”
人有金银或权势的加持,气质也会变化,徐胜虽犹是白面皮瘦身板,但因做生意南来北往,变得富贵许多。
慕湛不用问也知道这人是怎么找来的,月初卫泱说非要吃临江产的米,平城米粮都是自给自足,少有外头来的。谁都没想太多,不知原来这徐胜用一年的时间在南北撒网,南北粮商都有他的线人,府上的人为了给卫泱找临江的米跑遍全城粮铺,避不了经过徐胜的线人。巧的是徐胜正好在辽东,这一寻过来也用不了太久。
主仆相见,少不了一番泪眼汪汪的说话,慕湛看得烦心,那太监没根也是个男人,看见卫泱那温柔样他就受不了,赶忙叫人把徐胜架了下去。
卫泱了了一桩心事,自然开怀,提笔写了信给卫兖,交给高野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