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了白浪河的水,险些以为打不赢了。应王那龟孙子躲在山里不出来,只能与他硬耗,没想到那孙子先倒下,才赢了这场仗。我也想过要是当初死在白浪河,你会更风光嫁给别人,也许等你老了,儿孙满堂时,根本记不得还有我这个人。”
“说什么呢...”
“我自上战场第一天就在与天争命,日后如何亦不能向你保证。”
事到这一步,成与败完全是级与级,成,得天下,败,赔上千万条命。
“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慕湛,以后也不用你与天争命了,反正我最闲了,我和老天爷抢你,你信我...谁都抢不过我的。”
她固执地说,如同不懂世事的孩子坚守不能放手的宝贝。
慕湛伸手去揉她头顶的发:“蠢丫头。”
那也只在他面前蠢。
夜里到了乌桓人的部落,沉寂许久的草原再度热闹起来,夜里篝火笙歌,祭奠月神。
有孩童见到不认识的姑娘,忙跑过来伸手要糖,卫泱早有准备,将青原郡买来的糕点给他们拿去分,慕湛赶到她身旁,拿鞭子赶着这帮小屁孩:“滚一边玩儿去。”
草原上的小孩最怕叱奴叔叔,一哄而散,有多远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