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她拿帕子抹去泪,慕嫣进屋叫她,见她双眼通红,责道:“今天这样开心的日子又哭什么?”
卫泱莞尔一笑,“喜极而泣呢。”
卫泱今日一袭红衣,又是盛装,原本想又不是要见外人,都是自家人,是不必盛装的。但这两年历经的一切太苦涩,今天就换上红装,图喜庆,扫去噩运。
两个胖小子被抱上桌,一大一小相觑,景行马上要两岁生辰了,别说能爬会走会蹦出词语来,还经会做许多有趣的表情,他做起鬼脸逗着小阿境,小阿境看不懂,只知道咯咯笑。
这分外美好的一幕触伤每个大人的心弦。
他们也曾是世上最亲的兄弟姐妹。
卫泱没接过阿境,而是先报了景行。景行的姑姑仍说不清,又一直叫她,像只山林晨间的布谷鸟。
过了午宴,两个孩子都被乳母抱下去睡了,大人们这才有精力坐下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