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与各位无异。他既已收笔不画,便是想回归普通百姓的生活,这画留着,只怕对他是种打扰。”
说罢,淡漠一句:“烧了吧。”
她特地看向舒俊,舒俊对上她的目光,如看蛇蝎。
人人都做过害人事,那舒俊不恨压着他的慕湛,不恨在淮南郡比他有声望的白昶,却恨她一个妇人。
小人心肠,与慕湛终有不同。
她与慕湛这几日说不上话,直到榻上北去的船,才能安静说一阵子。
奶娘陪着阿境,她去甲板上寻慕湛,他正站在船尾,望着远去的彼岸。
那是另半壁江山。
是原本该是她的家的地方。
卫泱也望着那里,没由来地疼,像是五脏肺腑挤在一块,肠子纠结,要将她撕裂。
她最终叹了口气,回了舱里,没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