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迫使她抬头看他:“你当老子是什么人了?嗯?”
卫泱挣脱着,不回答他,见挣脱不过,才怏怏说道:“丈夫。”
“哈哈...”他怒极反笑,“有你这样当妻子的么?动辄伤害自己的身体,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卫泱道:“我也不想咳出血的。”
“我是指在淮南王府时。你那点手段我怎能不清楚?你要借白家之手将舒俊从淮南王的位置上拉下来为你的青梅竹马报仇,我不介意,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当代价!奎宁是什么毒?你当是白开水一样喝!你这命是我从老天那里抢过来的,由不得你做主!”
他火气正大,卫泱察觉原来是在担心自己身体,反倒放松了起来。
“那莲子粥我一口都没喝的,大夫也是事先串通好的,倒是你,我还未同你算账,你先发起火了?”
“算什么账?你叫慕泺那狗娘养的进家门靠近你,信他那些屁话却不信我,还要和我算账?”
“呵...”她三分讽他,三分自嘲,“不找你算账难不成去找莘容和她肚子里的?”
“莘容肚子里的跟爷没关系!就算爷是瞎的也认得出你!”
话还没说罢就动手将卫泱压在身下,扯她衣服,卫泱手脚并用挣扎着,牙咬在他肩上,恶兽一样的男人依然无动于衷。夏日的衣服原本就轻薄,他一手撕开她的襦裙,手探进小裤里面,胡乱摸着:“你这里毛都没一根,老子怎么可能认错和她上床?”
“你将我与她错认过?”
她的声音如地狱来的。
“她自己跑来军营,兵荒马乱的也不能赶她走,再说谁没个眼花缭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