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世誉跪下,“还请陛下暂且赐下南境兵权与臣。”
李延贞诧异,“南境兵权?”
“正是。臣前几日蒙人告知了个消息,这几日查看下来后发觉淮南王一案虽已确凿,但疑点颇多,即便不是其中有诈,恐怕届时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淮南王坐拥精兵无数,终究是扈从士兵不可相提并论的,若有南境兵甲相助,突生变故也好有所应对。”苏世誉补充道,“待回朝时臣定然将兵权及时奉回,绝不会有丝毫拖延。”
李延贞笑笑,“何必解释,朕不会怀疑你有异心的。不过,”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爱卿也知道,兵符并不在朕的手上。哪怕朕现在答应了你,楚爱卿是否会将它给你,也尚未可知。”
“陛下不必担忧这个,楚太尉那边臣会亲自去一趟,想来他也不会抗旨不尊,若是能趁此机会将兵符收归,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延贞点头应了,转而又愁上心头,“说起楚爱卿,你多日不在朝中,若是他趁机有所动作,该当如何?”
“臣正有此意。”苏世誉眸色深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