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都是轻便物件,哪里需要这么多人。”
肖氏皮笑肉不笑:“老夫人的眼睛能不能好全系在仙姑身上,仙姑的安危我不得不上心。”
刘仙姑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说。
想当年她做法驱邪穿帮后不是没遁走过,对金蝉脱壳之计已经很有经验了。
刘仙姑带着女童出了伯府大门,并不在意身后跟着的两个粗壮婆子,直奔惯常去的铺子。
那铺子是个临街的二层小楼,迎风招展的白旗上写着一个硕大的“丹”字。
“哎呦,是仙姑啊。”铺子的伙计口气熟稔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