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对官府的信心,所以才完完全全弃了这条走不通的路,哪怕是弃田落草,也要做匪做盗做贼去了。”
“这是他们的错吗?!”
他说完,房中气氛有一时的激荡。
项宜听着,交叠的手禁不住攥了起来。
而顾衍盛又问了谭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