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他不动的喉结,试探性的伸出舌头碰了碰,见他并无甚反应,便轻轻咬住随后又舔了舔。
等她玩好了,便离他远了些,见没落下什么印子,瞧着倒是与先前一样,无非是沾染了些湿濡水光,燕鸣歌抿唇浅笑,只觉得今日倒是收获颇丰。
今夜的晚膳为了顾及她的口味,好像有几道辣菜,她吃得大快朵颐,却见陆昀难以下箸,最后还是在她的揶揄下,怂恿着他用了一筷颇为麻辣爽口的五辛盘,辣的他又灌了几口菊花酒,才算是压住喉头辣意。
可这辣意虽是止住了,他的薄唇却是染上淡淡的红,借着溶溶月色,眼尖的燕鸣歌瞧得似乎还有点肿。
当真有这般辣吗?到现在唇上还是肿的,若是见人,旁人还当是叫谁欺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