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子不爽利,故而直到当天陆昀下值回家,考校霄哥儿功课时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熙和居的小书房里,霄哥儿背的结结巴巴,上句不接下句,等得陆昀为他细细讲解时,又见他频频走神,似乎有心事。
“霄哥儿今日的功课不认真,若再是这般,明年如何考得上进贤书院?”陆昀眉头皱起,一脸端正。
平日他讲学时就绷着一张脸,霄哥儿就怕他,这会儿见他神色更加肃穆,便不由得一颤,好半晌才踌躇道:“我想去看姐姐,听流丹姐姐说,姐姐病得很严重,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竟是有这般严重?陆昀揉了揉眉心,当即决定今日的考校免了,他带着霄哥儿一起去婵娟院看燕鸣歌去。
听得向来在功课上对他要求严苛的表哥做出这般决定,霄哥儿喜滋滋的往东厢跑去,等他抱着一兜子甜津津的蜜饯跑出来时,陆昀眉头横跳,看他腰间系着那个茱萸香囊。
陆昀不由得问道:“你拿这些做甚?”
他一脸天真的说,“霄哥儿从前生病时母妃总会喂我吃蜜饯,说是吃点甜的心里就不苦了,霄哥儿想让姐姐尝尝我最喜欢的蜜饯,好叫心里甜一甜。”
见表哥的视线落在那只香囊上,霄哥儿连忙塞好,生怕表哥也想要。
这是重阳节的茱萸香囊,祛邪祈福最有用了,他佩上香囊,想必姐姐也能好的快些。
陆昀却是望着出神,心道难不成是因为他没有给她准备见面礼,是以她也就没送茱萸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