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白不用。
是以,燕鸣歌心安理得的坐在他怀里,手上动作不停,在他胸口四周游离。
只是她到底惦记着他硬邦邦的腹肌,若是能隔着衣摆捏一捏也是好的。
虽说她更想直接撩开衣摆,上手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一番。
可她眼下有着贼心却没这贼胆啊,若是他能喝醉了就好。
燕鸣歌心里的算盘打着叮当响,陆昀却是不知的,偏他也任由她这般作弄,没把人丢下去。
只是他不知燕鸣歌得寸进尺的心思,不是在他胸膛上勾勾画画点个圈,便是这里捏捏哪里摸摸,倒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了。
可若她是恶霸,那他不就是柔弱好欺的青楼花娘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打了打她为非作歹的手,谁知她硬生生勾住了他的小拇指,一双亮晶晶的杏眸含情似睇的瞧着他。
就见她那张饱满菱唇饱满欲滴,轻哂道:“表哥想要我。”
她说的这话带着十足的笃定,似乎知道他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