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亲也亲了,就差没真刀真枪的上场操练了,她居然想不认了?
陆昀咬牙切齿的揉乱信笺,打开那只匣子,瞧见是一只香囊,他轻轻嗅了嗅,倒是与他平日用的安神香很像,可又闻得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香。
鬼使神差的,他将这只香囊挂在了帷帐里,又将那份信收好,放进了暗格里藏着。
倏尔陆昀视线一转,瞧得墙角褥子上有样细小物件泛着光。
他拿灯一照,摸出来仔细瞧了瞧,是一只耳坠。
倒像是上回她钻到自己被衾中藏起来那回,不经意间丢下的。
像又不像,他记得那天她的耳坠是红的,这只却是白色的东珠。
陆昀神色一凝,他将东西放在春凳上,掀开被褥,仔仔细细贴着墙根儿寻了个底朝天,当真找到了那只红宝石的耳坠。
他敢确信无疑的是,这只红宝石的耳坠是她那日遗落的,可这只白色东珠的又是何时落下的,他却是不得而知了。
只是有一点,他可以确信无疑的是,她夜里偷偷来过。
至于她如何来的,又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陆昀暂且不知。
陆昀动作快,很快就将婢女们守夜的时辰查的一清二楚,就连其中异常也都摸清了。
就在他去济安坊找黄大夫开药的那一日,晚间就有燕鸣歌的婢女流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