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
听老夫人提起儿子,小李氏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留了下来,她才拭完泪,就见老夫人一脸含笑的望着她。
“有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想来昀哥儿和鸢丫头的事,你应当也明了了。”老夫人没说两句话就开始轻喘,小李氏捏着帕子帮她顺气。
见她点头,老夫人又歇了半晌,喟叹道:“两个孩子的性子都随了老头子,倔驴犟种一个,若是到最后闹得不可开交,还请你当个恶人,棒打鸳鸯得好。”
小李氏黛眉轻蹙,犹疑道:“昀哥儿是个懂事的,郡,郡主瞧着也是个性情好的,应当不会……”
话虽这般说,可她到底是没有太多底气,老夫人含笑摇了摇头,捂着嘴咳,好半晌才又道:“昀哥儿小时候蔫坏蔫坏的,旁人像他这个大年纪闯了祸要挨打,就他这小子皮实,总能活水东引叫昭哥儿替他背罚,竟是连他老子也都瞒过去了。”
小李氏似乎想起来,确有其事,昭哥儿哭闹着说不干他的事,侯爷气得拿板子打得更狠,她看着虽觉得狠心,却也只会怪昭哥儿不肯向侯爷认错。
“你当他如今这幅稳重样是做给谁看的?”老夫人复尔发问。
就见小李氏踌躇问道:“莫不是做给圣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