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鸣歌听的几欲落泪,听他说起还未找到谢迟时,燕鸣歌更是揪心不已。
谢迟于她同龄,甚至连生辰都没差几日的,可燕鸣歌从来不肯叫他一句哥哥,他竟也老实巴交的跟在她屁股后头陪着她一起闯祸一个人扛。
燕鸣歌自小就是孩子王,从来就不缺玩伴,但谢迟不一样,因为性子孤僻,又不爱说话,除了她,他几乎不与任何人玩。
可这样性情孤僻,不大会与外人说话的谢迟,如今尚不知他是否还在人世不说,若是叫拐子拍花子之类的带走,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想到这里,燕鸣歌便有些难受。
谢远也没再多话,只说需要去瞧瞧老夫人了,便离开了婵娟院。
燕鸣歌还未缓过神来,方才哭累了,她端起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心中却无端地升起一股愤慨来。
这厢儿谢远出了婵娟院却也没走远,他嗅着清幽药香一路寻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桃树底下的药香味尤为浓烈。
谢远拣起树枝拨开盖上的新土,拿出一条帕子来,将那些药渣悉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