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个兜头,泛着白沫的浪花被打碎,沾了人满身。
倒真有几分日万倦倚床的意思来了。
早就日上三竿了,此时正在兴头上,起,是不会起的。
陆昀像只饱餐一顿总算餍足的狗儿,将自个掳来的猫儿卷在怀里,拍着她的背细细安抚着。
瞧得她闭着眼,几绺发丝颤在唇畔,便伸手拿开,却是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