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玲珑手脚冒汗,心里发凉。
左右她也是要去敦正堂的,燕鸣歌系了披风,带着别寒苑的几个婢女一道去了。
却说来的不巧,小李氏身子骨不大舒服并不见客。
反倒是她身边的婢女海棠亲自迎了出来,得知燕鸣歌的来意后,她干脆利落的将人带去了关着人的柴房。
本就是冰天雪地,半点光都不透的柴房湿冷,燕鸣歌自是不会进去。
海棠体贴,差人搬来把椅子,放在背风的档口,燕鸣歌坐了上去。
半晌的功夫,就瞧见扭着腰款款走来的曹牙婆,单单只是瞧她那双眼,便知道是个行走于市井间的市侩商人。
她手里捏着帕子,先是热闹客套的与海棠说明了自个来晚的缘由。
瞧见燕鸣歌坐在檐角时,冲她弯腰行礼,这才乍喜问道:“天爷啊,府上何时来了位这般好模样的女郎。”
这样热切又欢欣的气氛一时达到高涨,直到海棠拧着眉着同她说了句,“是府上的表姑娘,这不正是今日的苦主呢。”
曹婆子点点头,往地上啐了一口,自骂道:“是小妇人有眼不识珠,原是郡主娘子呢,那您今日请我曹婆子来,便是请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