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佛珠不是霍昆常戴的,难得有什么隐情不成?
见他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燕鸣歌有恃无恐的放下墨条,伸出手故意道:“瞧我这不中用的,手酸无力,要是能有个人帮忙揉揉就好了。”
陆昀岂会不知她这是在点自己,连忙起身让人坐下,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揉起来,偏生燕鸣歌还故意瞪圆了一双眼,假做紧张问道:“这吏部右侍郎的位置,岂是我这小小女儿家能坐的,要不世子还是让我起来吧?”
话虽这般说却也不见她起啊,陆昀没了法子,干脆把人捞起,自个坐下后,让燕鸣歌坐在他腿上。
燕鸣歌拿话吊着他,陆昀也照葫芦画瓢抵着她,咬牙切齿的在她耳畔道:“再敢拿乔,你等会可不好走了。”
这样的威胁燕鸣歌听得多了,早就当作是耳旁风了,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扭着迎上怒翘,又挑起他的下巴大发慈悲的赏了个吻。
等她离开时,娇滴滴笑道:“表哥可别光打雷不下雨啊。”
今日不给她一个教训,是不行了。
陆昀也就如了她的意,闭着眼绷紧了身子吸吮着她的小嘴,亲的她摇摇欲坠。
青天白日里,墙胎又薄,隔壁值房里他的某位同僚与人高谈阔论,这厢儿他们却在亲吻。
想到这里燕鸣歌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因着害怕她绞紧了身子,抿着唇压抑着唇舌之间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