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肠如斯,心眼就跟铜板大,还想着那串佛珠是从霍昆那顺来的。
燕鸣歌冷哼一声,并不理他,快步往外走。
可她短胳膊短腿短,哪里比得过陆昀呢?
他连忙追过去,干脆利落的抱起她的双腿来,把人像扛大包似得架在肩上。
冬日里天黑的早,可即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此处离松鹤堂不远,若是叫人瞧见了,又如何是好!
燕鸣歌原还想挣脱,但是又怕动静太大叫旁人听到了,干脆就也不挣扎不喊了,老老实实伏在他肩头被人抱回了别寒苑。
只是他今日再想要近她的身是不能了,大早上的人还没睡醒就被他做弄了一回,青天白日里自个又送上门的让他为所欲为,要知道燕鸣歌的腿现在还发软呢。
许是恶向胆边生,燕鸣歌还招手吩咐浮翠去煎药。
等陆昀沐浴出来,便闻得一阵泛着苦气的药香。
他随口问了句,“你身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