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带走。
陆昀心底五味杂陈,想着燕鸣歌当真待他冷漠如斯,旁人都上门来了,她不说表个态吧,连半个眼神都不曾递给他。
当然更为难办的是,这好端端的,阮家如何要与他结亲呢?
何况这阮太傅不是旁人,且不说他是端王的岳丈,又是老师的至交好友,陆昀都不可在表面上做得太过。
这桩婚事拒自然是要拒的,可怎么拒,如何拒,都不是件容易事。
从始至终,崔老夫人都不曾开口,只等人走了,才摆了摆手,道了句,“老身乏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个做主去。”
这便是放手不管了,陆安拉着弟弟谢过祖母。
依她看来,这阮家实在是顶顶好的一门亲事,唯一的不妥之处,便是她离京数年,早就没再见过阮二娘了。
只是她既然得文秀这个长姐一手养大,想来品性上是不会有茬的。
要说这阮太傅也是个痴情的,自打结发妻子病重早亡,硬是不曾续弦,拉扯着两个女儿长大,哪怕是膝下无子也不想让后娘苛待了她们。
小时候陆安就很羡慕文秀有这么一个父亲,可后来随着她长大,定亲又出嫁,她才算是对姨母有了改观,也总算是知道阮陆两家的不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