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歌还是在翌日才听到有碎嘴的将士们说的。
分明这事没几个将士亲眼瞧见,可他们一传十十传百,讲得绘声绘色的,就跟自己亲眼目睹了似得。
见公主好奇这件事,昨夜当着戴震面前演练的那几个人又要故技重施,还是在陆昀来时,戴震不大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此事才就此作罢。
燕鸣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等二人上了马车,哪怕正在用早膳,燕鸣歌也要他亲自将昨夜之日说与她听。
拗不过她,陆昀只好言简意赅的复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就瞧见她眼满金星似得,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
陆昀不由得勾唇轻笑,复而问道:“怎么,怎就感动了?”
又叫他轻而易举的戳中心事,燕鸣歌点头如捣蒜,俯身上前在他左颊落下一个吻来。
竟是不曾想到还有这等好事,陆昀挑了挑眉,得寸进尺,“不够,右边也要。”
本着不能厚此薄彼的态度,燕鸣歌索性抱着他的头亲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