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倒是好说,给他写银钱让他自去避难就是。
偏偏这洪姨娘似乎赖定了,跟着他寸步不离不说,光天化日之下竟要与他贴着走。
秦岸哪里见过如此奔放如斯的女子,当即皱着眉想要将手从她怀中挣脱开,谁知就听得洪姨娘倚在他耳畔咬牙切齿道:“你若是松开,我便再让你痒一次。”
想到她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秦岸心里到底是发憷。
于是洪姨娘如愿以偿待在他身边,就跟哪家粘人的小媳妇似的。
这厢儿秦岸又回了酒楼,掌柜的便将人照旧请去天字号房,又与主家人通了气后,便是茶水点心好生招待着。
洪姨娘倒是不成想他还有这样的门路,竟能叫酒楼的掌柜奉为座上宾。
当然秦岸不肯说的,她也难得费心思去问了,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茶水点心。
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燕鸣歌与杜三郎前来赴约,就瞧见与秦岸一道的还有位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