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精囊吻在穴瓣上一样密切得不肯分离。
“骚宝宝,喜不喜欢老公这样肏你的骚子宫?”
“呃……呜……”
“不回答的意思,是老公肏得不够深?宝宝还没有吃饱对不对?也是……宝宝这么严重的骚病,怎么可能只吃一轮就够?要老公日夜耕耘才能给宝宝止痒……”
“唔……”
夏雩倒是想回答,可这一轮被男人捣到最深处射精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
身体专注于享受浓精的浸染,根本分不出理智去做答复。
而Currant三两句骚话的时间,他那支才刚收了尾精的大肉棒又在她的宫腔内生命力旺盛地硬了起来。
“把老公全都吃进去了,乖死了,这么乖的宝宝,就是要被老公”
Currant双手将夏雩整个身子托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掐着她的腰窝,将她抱在怀里上下肏弄。
“啊……这个姿势……啊……不要……老公……好深……要……要尿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