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无神论者是否对这小玩意根本不来电。
上次在帐篷里哥哥说想要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毕竟现在心意相通了,他也许就变得不那么在意这种身外之物了。
不过做工还是不错的吧?她是有自信的。
只要编松了弄错了就拆掉从对的地方再继续,夏雩就是用这样的笨方法一点一点将绳子编成这副精致模样。
少女还在走神地检讨是不是哪一步氛围没搭建好,拥着她的兄长身形却倏然倾轧下来,将这副裹着丝带的娇软身躯紧紧扣在怀里,近乎失控地撞击。
“……呜!主人……!哈啊……怎么……忽然……唔!”
连带着喘息张合的粉唇也被一个炙热的舌吻堵住,细碎的话语只能与紊乱的喘息一同被嚼碎咽入男人贪婪的喉腔中。
粗壮的肉棒在蜜壶里一寸寸挺进,毫不吝惜地捣进宫口,反复顶弄着最深处的媚肉。每次抽出都只余一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瓣边沿,而后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一次又一次地挺进因发情而下垂的子宫,在里面留下爱液淫靡交合的痕迹。
“嗯……啊啊……哈啊……主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