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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是不是被妈说了什么重话,怎么从刚刚到现在都闷闷不乐?”
确认发丝已经被完全烘干后,姜嘉宸收回吹风筒,替夏雩重新穿好了睡裙。
尽管他还想多亲一亲自己留在妹妹裸肌上的红痕,考虑到他的乖宝明早还有课,温存之间还是只能刻意削减欲情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