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蛊,昆吾刀,一切的一切,密布的阴云笼罩在她头顶,阴云还未散去,她怎么能死??
不知是不是这样的意念太过强烈,预想之中的疼痛和麻木并未降临。
光线被轻阖的眼?睑压成薄薄的一条线,视野愈发朦胧,她依稀看见一把熟悉的剑。
剑身通体狭长,玄色镂空剑鞘剑柄浑然一体,仿若龙鳞般光滑流转。
在哪里见过?
余光里,那柄小短剑也在,但却一改先前乖张任性,乖乖巧巧地沉浮在虚空之中,像是调皮的孩子遇上了家长,瞬间?偃旗息鼓了。
温寒烟用力地想要撑起眼?皮,然而?力气流逝的速度实在太快,她太累了。
昏昏沉沉间?,在意识最后消失的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剑后有人逆光缓步走来,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随即,她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起来,深沉的乌木香无声包裹住她,将她浑身刺痛的伤势都抚平。
光线被无限挤压,在彻底黯淡下去的那一个瞬间?,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
“乾元裴氏虽以制蛊名天?下,但以剑立身。”
“这把剑日?后便?是你?本命剑,人在剑在,非死?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