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觉得无比荒谬。
“我不是你妹妹的替代品，阮溪语也不是。
“你不能把对妹妹的愧疚，投射到别人身上。
“然后以此为借口，伤害最亲近的人。”
“商业上的事情，”我继续说，“只是我保护自己，结束这段错误关系的一种方式。
“是你一步步把我逼到了这里，是你亲手毁掉了我们的一切。
“我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我轻轻推开他。
“放过彼此吧，聿衡。”
16
陆聿衡不同意离婚，他开始用各种方式试图挽回。
他将阮溪语调离了总裁办公室。
甚至很快找了个理由，将她彻底辞退。
动作迅速决绝，仿佛要立刻撇清所有关系。
他频繁地回家。
即使我态度冷淡，他也坚持留下。
他会尝试做我喜欢吃的菜，会买我喜欢的花。
会像以前一样，在我工作晚了的时候等我。
甚至有一次，他喝得酩酊大醉。
在我门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求我原谅。
但伤害已经造成，信任已经崩塌。
再多的挽回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我坚持离婚的过程中，阮溪语竟然找到了我。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也没有了往日的清纯和无辜。
她语气尖锐：“顾晚，你很得意吧？
“你毁了我的一切！就因为我碍了你的眼！
“你以为你赢了吗？聿衡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只是……”
我只是冷冷地打断她：“阮小姐，路是你自己选的。”
“你试图走捷径，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至于我和陆聿衡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顿了顿，看着她苍白而扭曲的脸。
“与其在这里怨恨别人，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完，我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她不甘的叫喊。
17
无论陆聿衡如何挽回，我都坚持离婚。
同时，我在商业上的一些布局，也给陆氏集团带来了一些持续的压力。
在僵持了几个月后，陆聿衡终于意识到，这段婚姻确实无法挽回了。
他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整个人也憔悴了很多。
最终，他同意离婚。
签字的那天， 我和陆聿衡相对无言。
在文件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
我感到一阵释然。
这段耗尽了我心力，充满了失望和伤害的婚姻终于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
陆聿衡站在我身后，叫了我的名字。
“晚晚……”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再见，陆聿衡。”
然后，我朝着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