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被皇帝“委以重任”的大巫怎么样,便拿祁雁开刀。
这不阴不阳的死太监,折腾人的手段都这么阴损,姓祁的武功废尽又重伤未愈,要是真在这种天气用冷水洗澡,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苗霜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下人们在他的注视下进出忙碌,只觉如芒在背。
祁雁坐在轮椅里,神色复杂。
这苗人……到底在做什么?
在给他出头?
浴桶里的水重新添好,挑水的下人忙得满头大汗,唯唯诺诺道:“夫人,水……放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
对方如蒙大赦,点头哈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