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唯一还能动的左手慢慢抬起,扶住了对方的腰,攥紧了他的衣服,掐出深深的褶皱。
阴暗的祠堂内灵位肃穆,被烛火映出点点微光,犹如无声的注视。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苗霜耳尖微动。
他听到了,祁雁自然也听到了,揽在他腰间的手猛然发力。
苗霜啧了一声,他本就心情烦闷,刚和祁雁吻出点兴致又被人打断,不禁烦上加烦,没给姓祁的推开他的机会,最大限度地催动了他体内的蛊虫。
尖锐的疼痛在身体里爆发,已然超过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祁雁两眼一黑,连声音都没能发出,直接昏死过去。
扶住倒进怀里的人,那脚步声也到了门口,苗霜抬起头,就看到来福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扫帚防身,颤巍巍地虚张声势:“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苗霜:“……”
在祠堂接吻确实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下次得记得关门。
他幽幽地看了对方一眼,血红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妖异又诡谲。
来福登时吓得把灯笼扔了,扔完又反应过来什么,赶紧捡起来,壮着胆子再探,长舒一口气:“夫人,您怎么在此?吓死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