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虽被放出来了,却已经成了个废人,不光是反贼,还是个瘫子。”
苗霜微微蹙眉,将视线移向窗外。
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正站在楼下,背着包袱,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茶楼的方向,沧桑的面容透着失望与沉痛,长叹道:“戕害忠良,奸臣当道,内忧外患,国将不国啊……”
老者的背影逐渐远去,苗霜抬起头,看向雨后如洗的碧空,眯起眼来。
晏安城……
好一个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
且不论京中百姓如何议论祁雁将军,祁雁将军本人今日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昨夜被苗霜的蛊虫折腾到昏厥,今天一醒来,只感觉像被人暴揍了一顿,浑身都要散架。
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起身,他坐在床边,依然心有余悸。
……还真疼啊。
大牢里受过的刑罚在这蛊术面前都变得不算什么,一些皮肉之伤,远远比不上蛊虫噬咬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剖开,将灵魂咬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