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腻了,不如试试新鲜的。”
赶车的车夫听着车厢内的对话,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为什么会有人能随时随地地干起来啊?!
他现在到底是该把车赶得平稳一些,还是赶得颠簸一些??
负责护送的赤麟卫们听着车厢里的动静,也是眉头紧锁,情不自禁地选择了敬而远之。
车厢里,苗霜坐在祁雁身上,紧紧和他贴在一起,却是连衣服也没脱。
祁雁揉搓着他腰侧的那一小块皮肤,另一只手越过他,蘸了茶水在桌上写字:“陛下命我担任观察使,很显然是要鹬蚌相争,坐收渔利,等我真走马上任,你要如何?”
趴在车厢四壁上的几只蛊虫间歇振翅,发出酷似人类喘|息的暧昧声响。
祁雁耳朵里传来尖锐的虫鸣,苗霜捉住他贴在自己腰侧的手,按到了大腿上:“且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举族逃进南照,远走高飞。”
祁雁皱了皱眉,写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要是真敢反叛,我不介意和你玉石俱焚。”